第三十五章如果真的爱他,怎么忍心看他那样被糟蹋?
第三十五章如果真的爱他,怎么忍心看他那样被糟蹋?
“小蕊他现在怎么样了!”原本嬉笑颜开的楚宁听到齐蕊的消息,突然激动地不能自己,紧紧握住顾辰的肩狠狠摇着,眼眶噙满了泪水,“你快……快带我去见他!快啊!”
“二叔……”顾辰被吓了一跳,暗暗使了两分力,竟然挣脱不开楚宁的束缚。
“放开小辰!”一旁的楚倾然,却似乎比楚宁还激动。
他一把将顾辰扯到自己身后,见楚宁又扑上来握住自己的胳膊,满目哀求,突然怒从心头起,一把揪住楚宁的衣领狂吼,“你还有脸见他……想想楚家人对他做过的事……你们就是死一万遍,也不够赎对我妈妈的罪!”
话音未落,他竟然抬手狠狠给了楚宁一拳。
楚宁一个踉跄扶住了一旁的桌子。殷红的鼻血一滴滴落在了白瓷砖的地板上。
他捂住脸,顺着桌子慢慢坐下身子,却是哭得越发颤抖,“我对不起小蕊……对不起你……”
顾辰连忙上前扶住楚宁,抽了纸巾擦拭着他满脸的血迹。
仰头见楚倾然攥紧了拳头又想冲上来,顾辰又赶紧起身死死拦住他,“阿然,你冷静点。二叔也不想妈妈那样啊……”
“这么多年……他明明知道他在受苦,却视若罔闻……”楚倾然两眼通红,浑身发抖,“他还口口声声说,有多爱我妈妈……真的爱一个人,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那样糟蹋!”
吃惊地扭头看一眼楚宁,顾辰又觉耳边嗡嗡作响。
“这些年,你不是也没能救妈妈出来吗?”顾辰突然大喝一声,“你还是妈妈唯一的亲人……二叔难道比你还有责任吗?当年要不是二叔,你和妈妈早就一尸两命、胎死腹中了!”
幸亏之前金蔓将当年之事,打包都告诉了顾辰。虽然说的不甚详细,他还是隐约知道了些来龙去脉。
只是听了顾辰的话,楚倾然突然难以抑制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浑身颤抖,泪流满面,“你说得对。我有罪……我没用……到现在我都动不了他们一根手指头……我对不起妈妈……”
像极了几个月前,在医院电梯里的惊恐发作。
他喃喃自语着来回踱了几步,突然抓起餐桌上的刀子,狠狠就朝自己的手腕划了下去。
“我有罪……我对不起妈妈……我也流着楚家的血……我替楚家给他赔罪。”
顾辰吓了一跳,胡乱将纸巾盒扯开,一大团纸巾全都捂上了楚倾然喷血的胳膊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!妈妈忍辱负重这么多年,就是为了你安康。你的命是妈妈给的,这么做才是对不起妈妈!”拼命捂着楚倾然臂上的伤口,顾辰怒道。
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他同时也恍然大悟。楚倾然左臂上那些扭曲如毛毛虫的疤痕,并不全是为了林潇。
紧紧抱住顾辰,楚倾然崩溃了一般哭得泣不成声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,楚倾然的胳膊上缠了止血的白纱。三个人围坐在大理石餐桌旁,却都神情凝重。
沉默半晌,楚宁先开了口,“小然,要不你先回避下,我单独和小辰说。”
他害怕再提起当年的惨事,楚倾然又要像方才一样情绪失控。
谁料楚倾然暗暗攥紧了拳头,低着头低声道,“我没事……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。”
顾辰暗暗在桌下握紧了他的手。
楚宁长叹了一声,“快三十年了,我也想不通,当年小蕊将画板落在了画室。这对于他这一生,是不是就是开启了悲剧的命运……”
三十年前,齐蕊不过刚满十八岁,还是刚入美院的大学生。
他家里穷,周末经常来海边的咖啡写生,卖风景画赚钱。楚安和楚宁,彼时亦喜欢去那里喝咖啡。
看着楚安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专心画着海边落日的小画家,生性开朗的楚宁狠狠拍了哥哥一掌,嬉笑道,“嘿,哥,你是看上那朵小娇花了?”
楚安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那双深邃邪魅的眸子,却写满了倾慕和占有欲。
他走过去,要求齐蕊将他的画买给自己,随手丢了厚厚一沓钞票。
可齐蕊并没有答应。因为这是客人预定的画作,他不能为了钱随便毁约。
生性高傲的楚安愈发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、又像小绵羊一般单纯乖巧的男孩子起了兴趣。
他趁齐蕊一时不在,将他的画板藏了起来。
想拿到,就得去海边的半山别墅见他。
画板可是他吃饭的家伙,齐蕊还真的大着胆子赴了约。
夕阳中,楚安温柔一笑,“既然来了,就单独给我画一张肖像吧。”
见他聚精会神地在纸上描绘着,楚安又主动走过去握住他柔柔的手,“你教我画画啊。”
一来二去,两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年轻人,就这般坠入了爱河。每天傍晚,他们都会在海边咖啡私会。齐蕊画画,楚安便在一旁痴痴看着,还学会了调颜料,帮他贴画纸。
更是几次打跑了那些惦记着齐蕊的美貌,又见他性格温顺,总想欺负他的坏人。
柔情蜜意,二人爱得难舍难分,发誓永不分离。
可三十年前,社会风俗远不如现在开放。就算男人能生孩子,可以同性结婚,仍被视为奇耻大辱。
尤其是楚家这样的名门望族。楚老爷子如何能允许家族事业的继承人,和一个落魄的小画家在一起。
他软硬兼施,为楚安定下了张语凝这门亲事。
齐蕊得知后伤心欲绝。可他明白自己和楚安,到底还是隔着楚河汉界一般的鸿沟。
他又如何舍得,让自己爱的人为了自己放弃一切,甚至不顾家族的责任。
他躲着不见楚安,可是楚安还是千方百计找到了他的住处。
“你已经结婚了。你的夫人都快要生孩子了。楚安,你难道不该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么?”素来温柔恬静的齐蕊,鼓起了全部的勇气给予楚安冷漠与决绝,将印有大肚子的张语凝的照片的报纸,甩在了楚安面前。
现在想来,这不过是张家拆散他们的手段之一罢了。
“小蕊,你听解释。”楚安只觉百口莫辩,下定决心般诚恳道,“那是张家的阴谋……我根本就没碰过她!不过这样也好,她生了孩子,父亲就不会再看着我了。我们今晚就一起走……”
忆起楚家和张家威胁的话语,齐蕊拼命忍住泪水摇摇头,“我也要和别人结婚了,明天就去公证……安,我不爱你了。”
我不爱你了。
这不过是他单纯的小脑瓜,所能想出的拒绝楚安,最万全的理由,却不料成了点燃楚安那颗敏感又孤傲的心,最后的导火索。
顾辰听到这里,抿着红茶的嘴差点喷出来,“所以,楚爸爸就一时激愤,QJ了齐蕊妈妈?”
这有钱人,还真TM都是下半身动物。顾辰暗骂着,突然又觉后脊柱发凉,下意识瞪了眼楚倾然怅然若失的侧脸。
楚宁点点头,“哥哥他本性不坏,可就是过惯了百依百顺的日子……他那样霸道张扬的个性,怎么能容忍自己爱的人移情别恋,和别人在一起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哥哥以为这样,小蕊就不会离开他了,那一夜他睡得格外地香甜。小蕊却在半夜悄悄起床后,哭得万分伤心。他拖着残破的身子,连夜只身一人离开了倾城市,连大学都不再去了……”
“再然后呢?”
“再然后,他发觉自己怀孕了。”
……
回家的路上,顾辰见楚倾然握着方向盘,双眼茫然地盯着前方,和他说话也只是淡淡“哦”一句,灵魂似是飞到了天外。
顾辰忍无可忍,狠狠一掌打在了方向盘上,“楚倾然,停车!”
再这样下去,他俩非出车祸不可。
楚倾然倒是乖乖地将车子靠在路边,踩下了刹车。
他一手拉开车门走到路边的沙滩上,烦躁地掏出一支雪茄点上。
顾辰见状,上前一把夺下,掐灭扔到一旁,“你还想不想生个健康的宝宝了?”
只是见楚倾然眼眶泛红,不言不语,顾辰也落寞地叹了口气,伸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两个人就这般在秋日凌冽的海风中,拥抱了许久。
“小辰,我们……不生宝宝了好不好……”许久,楚倾然突然嘶哑着声音道,“我好怕……”
顾辰知道他害怕什么。
他不是害怕他们俩,会不爱孩子。只是害怕他们俩,会和齐蕊与楚安一样,没有能力保护好宝宝。毕竟还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着他们的恶人,尚未铲除。
“别担心。”努力露出一丝微笑,顾辰拍着楚倾然的肩膀安慰道,“我可和妈妈不一样,没人敢欺负我的。别忘了,我黑带七段呢。”
说着他还故意弯了弯胳膊秀着肌肉。
只是一说到齐蕊,楚倾然又忍不住捂住嘴,抱着头蹲在路边流着泪。
顾辰也心底一颤,眼眶猛地泛了酸。
他忆起方才楚宁的话。齐蕊生下楚倾然,没日没夜地画画,与他过着相依为命却温馨的小日子,张语凝却还是不肯放过他。
六岁那年,一群坏人闯进了他们简陋的家。
楚倾然眼睁睁地看着齐蕊当着自己的面,被他们脱下了衣服凌辱。
【作者有话说:齐蕊的悲惨遭遇只是开了个头,还远远没有写完。啊啊啊啊啊,好不忍心杂么办。
所以,楚倾然居然害怕和顾辰生宝宝了?因为害怕顾辰重导妈妈当年的覆辙?这样可以吗?
不是要开虐。一切安排,只是为了以后复仇更爽。小辰和阿然更甜。相信我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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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蕊他现在怎么样了!”原本嬉笑颜开的楚宁听到齐蕊的消息,突然激动地不能自己,紧紧握住顾辰的肩狠狠摇着,眼眶噙满了泪水,“你快……快带我去见他!快啊!”
“二叔……”顾辰被吓了一跳,暗暗使了两分力,竟然挣脱不开楚宁的束缚。
“放开小辰!”一旁的楚倾然,却似乎比楚宁还激动。
他一把将顾辰扯到自己身后,见楚宁又扑上来握住自己的胳膊,满目哀求,突然怒从心头起,一把揪住楚宁的衣领狂吼,“你还有脸见他……想想楚家人对他做过的事……你们就是死一万遍,也不够赎对我妈妈的罪!”
话音未落,他竟然抬手狠狠给了楚宁一拳。
楚宁一个踉跄扶住了一旁的桌子。殷红的鼻血一滴滴落在了白瓷砖的地板上。
他捂住脸,顺着桌子慢慢坐下身子,却是哭得越发颤抖,“我对不起小蕊……对不起你……”
顾辰连忙上前扶住楚宁,抽了纸巾擦拭着他满脸的血迹。
仰头见楚倾然攥紧了拳头又想冲上来,顾辰又赶紧起身死死拦住他,“阿然,你冷静点。二叔也不想妈妈那样啊……”
“这么多年……他明明知道他在受苦,却视若罔闻……”楚倾然两眼通红,浑身发抖,“他还口口声声说,有多爱我妈妈……真的爱一个人,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那样糟蹋!”
吃惊地扭头看一眼楚宁,顾辰又觉耳边嗡嗡作响。
“这些年,你不是也没能救妈妈出来吗?”顾辰突然大喝一声,“你还是妈妈唯一的亲人……二叔难道比你还有责任吗?当年要不是二叔,你和妈妈早就一尸两命、胎死腹中了!”
幸亏之前金蔓将当年之事,打包都告诉了顾辰。虽然说的不甚详细,他还是隐约知道了些来龙去脉。
只是听了顾辰的话,楚倾然突然难以抑制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浑身颤抖,泪流满面,“你说得对。我有罪……我没用……到现在我都动不了他们一根手指头……我对不起妈妈……”
像极了几个月前,在医院电梯里的惊恐发作。
他喃喃自语着来回踱了几步,突然抓起餐桌上的刀子,狠狠就朝自己的手腕划了下去。
“我有罪……我对不起妈妈……我也流着楚家的血……我替楚家给他赔罪。”
顾辰吓了一跳,胡乱将纸巾盒扯开,一大团纸巾全都捂上了楚倾然喷血的胳膊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!妈妈忍辱负重这么多年,就是为了你安康。你的命是妈妈给的,这么做才是对不起妈妈!”拼命捂着楚倾然臂上的伤口,顾辰怒道。
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他同时也恍然大悟。楚倾然左臂上那些扭曲如毛毛虫的疤痕,并不全是为了林潇。
紧紧抱住顾辰,楚倾然崩溃了一般哭得泣不成声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,楚倾然的胳膊上缠了止血的白纱。三个人围坐在大理石餐桌旁,却都神情凝重。
沉默半晌,楚宁先开了口,“小然,要不你先回避下,我单独和小辰说。”
他害怕再提起当年的惨事,楚倾然又要像方才一样情绪失控。
谁料楚倾然暗暗攥紧了拳头,低着头低声道,“我没事……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。”
顾辰暗暗在桌下握紧了他的手。
楚宁长叹了一声,“快三十年了,我也想不通,当年小蕊将画板落在了画室。这对于他这一生,是不是就是开启了悲剧的命运……”
三十年前,齐蕊不过刚满十八岁,还是刚入美院的大学生。
他家里穷,周末经常来海边的咖啡写生,卖风景画赚钱。楚安和楚宁,彼时亦喜欢去那里喝咖啡。
看着楚安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专心画着海边落日的小画家,生性开朗的楚宁狠狠拍了哥哥一掌,嬉笑道,“嘿,哥,你是看上那朵小娇花了?”
楚安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那双深邃邪魅的眸子,却写满了倾慕和占有欲。
他走过去,要求齐蕊将他的画买给自己,随手丢了厚厚一沓钞票。
可齐蕊并没有答应。因为这是客人预定的画作,他不能为了钱随便毁约。
生性高傲的楚安愈发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、又像小绵羊一般单纯乖巧的男孩子起了兴趣。
他趁齐蕊一时不在,将他的画板藏了起来。
想拿到,就得去海边的半山别墅见他。
画板可是他吃饭的家伙,齐蕊还真的大着胆子赴了约。
夕阳中,楚安温柔一笑,“既然来了,就单独给我画一张肖像吧。”
见他聚精会神地在纸上描绘着,楚安又主动走过去握住他柔柔的手,“你教我画画啊。”
一来二去,两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年轻人,就这般坠入了爱河。每天傍晚,他们都会在海边咖啡私会。齐蕊画画,楚安便在一旁痴痴看着,还学会了调颜料,帮他贴画纸。
更是几次打跑了那些惦记着齐蕊的美貌,又见他性格温顺,总想欺负他的坏人。
柔情蜜意,二人爱得难舍难分,发誓永不分离。
可三十年前,社会风俗远不如现在开放。就算男人能生孩子,可以同性结婚,仍被视为奇耻大辱。
尤其是楚家这样的名门望族。楚老爷子如何能允许家族事业的继承人,和一个落魄的小画家在一起。
他软硬兼施,为楚安定下了张语凝这门亲事。
齐蕊得知后伤心欲绝。可他明白自己和楚安,到底还是隔着楚河汉界一般的鸿沟。
他又如何舍得,让自己爱的人为了自己放弃一切,甚至不顾家族的责任。
他躲着不见楚安,可是楚安还是千方百计找到了他的住处。
“你已经结婚了。你的夫人都快要生孩子了。楚安,你难道不该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么?”素来温柔恬静的齐蕊,鼓起了全部的勇气给予楚安冷漠与决绝,将印有大肚子的张语凝的照片的报纸,甩在了楚安面前。
现在想来,这不过是张家拆散他们的手段之一罢了。
“小蕊,你听解释。”楚安只觉百口莫辩,下定决心般诚恳道,“那是张家的阴谋……我根本就没碰过她!不过这样也好,她生了孩子,父亲就不会再看着我了。我们今晚就一起走……”
忆起楚家和张家威胁的话语,齐蕊拼命忍住泪水摇摇头,“我也要和别人结婚了,明天就去公证……安,我不爱你了。”
我不爱你了。
这不过是他单纯的小脑瓜,所能想出的拒绝楚安,最万全的理由,却不料成了点燃楚安那颗敏感又孤傲的心,最后的导火索。
顾辰听到这里,抿着红茶的嘴差点喷出来,“所以,楚爸爸就一时激愤,QJ了齐蕊妈妈?”
这有钱人,还真TM都是下半身动物。顾辰暗骂着,突然又觉后脊柱发凉,下意识瞪了眼楚倾然怅然若失的侧脸。
楚宁点点头,“哥哥他本性不坏,可就是过惯了百依百顺的日子……他那样霸道张扬的个性,怎么能容忍自己爱的人移情别恋,和别人在一起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哥哥以为这样,小蕊就不会离开他了,那一夜他睡得格外地香甜。小蕊却在半夜悄悄起床后,哭得万分伤心。他拖着残破的身子,连夜只身一人离开了倾城市,连大学都不再去了……”
“再然后呢?”
“再然后,他发觉自己怀孕了。”
……
回家的路上,顾辰见楚倾然握着方向盘,双眼茫然地盯着前方,和他说话也只是淡淡“哦”一句,灵魂似是飞到了天外。
顾辰忍无可忍,狠狠一掌打在了方向盘上,“楚倾然,停车!”
再这样下去,他俩非出车祸不可。
楚倾然倒是乖乖地将车子靠在路边,踩下了刹车。
他一手拉开车门走到路边的沙滩上,烦躁地掏出一支雪茄点上。
顾辰见状,上前一把夺下,掐灭扔到一旁,“你还想不想生个健康的宝宝了?”
只是见楚倾然眼眶泛红,不言不语,顾辰也落寞地叹了口气,伸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两个人就这般在秋日凌冽的海风中,拥抱了许久。
“小辰,我们……不生宝宝了好不好……”许久,楚倾然突然嘶哑着声音道,“我好怕……”
顾辰知道他害怕什么。
他不是害怕他们俩,会不爱孩子。只是害怕他们俩,会和齐蕊与楚安一样,没有能力保护好宝宝。毕竟还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着他们的恶人,尚未铲除。
“别担心。”努力露出一丝微笑,顾辰拍着楚倾然的肩膀安慰道,“我可和妈妈不一样,没人敢欺负我的。别忘了,我黑带七段呢。”
说着他还故意弯了弯胳膊秀着肌肉。
只是一说到齐蕊,楚倾然又忍不住捂住嘴,抱着头蹲在路边流着泪。
顾辰也心底一颤,眼眶猛地泛了酸。
他忆起方才楚宁的话。齐蕊生下楚倾然,没日没夜地画画,与他过着相依为命却温馨的小日子,张语凝却还是不肯放过他。
六岁那年,一群坏人闯进了他们简陋的家。
楚倾然眼睁睁地看着齐蕊当着自己的面,被他们脱下了衣服凌辱。
【作者有话说:齐蕊的悲惨遭遇只是开了个头,还远远没有写完。啊啊啊啊啊,好不忍心杂么办。
所以,楚倾然居然害怕和顾辰生宝宝了?因为害怕顾辰重导妈妈当年的覆辙?这样可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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