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119 钱子诚窃核救赵 中
钱程和夏洛特找到白芷的时候,她正和黄娟等人一起,看街上的队伍。
“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啊。”钱程看了看旁边大群的阿尔比昂人,问道。
“是王室在举办活动。”带路的艾伯特回头说:“你看那里没?重要人物都出来了。车里就是‘长寿者’陛下和‘臭嘴’腓力。”
“真是个奇怪的外号。”钱程评价道:“他是巴里希人么?”
“不是,他算是希腊籍的阿勒曼尼人。”艾伯特说:“嘴臭的功夫,大概是和希腊人学的。”
“他是哪个城邦的?”钱程问。
“啊?”艾伯特愣了愣:“你是古代来的么。那里早就是个统一国家了,当年还有过帝国呢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对于第一纪其他国家的历史,钱程只看过几本教科书,掌握的很有限:“原来还有个希腊帝国?”
“不,就是之前的罗马帝国。”张威说:“东罗马。”
“哦,你说那个拜占庭啊,我想起来了。”钱程恍然大悟:“历史书里是讲过,但你说希腊,我一下想不起来。”
“罗马人和希腊人,不是两种人么?书上说,希腊还是被罗马军队攻占的。”钱程奇怪道:“希腊人为何数典忘祖,自称罗马?”
“呃……”
“哦,对,罗马就是大秦国啊。”钱程猛地拍了拍脑袋:“名词太多,我都记乱了。对对,这样就可以解释了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张威没反应过来,问。
“大秦国在中原那边,素有声名。”钱程推测道:“希腊人肯定是久望朝贡,却苦于朝廷不收,只能冒充罗马,窃取天恩。”
“哎呀,说起来吓人,其实也不是大事。”他见张威瞠目结舌,自顾自地安慰道:“不用担心,这种事,哪年都有。大家都习以为常了,也没什么的……”
“是说古希腊?古希腊的名声没有罗马好么?”艾伯特也弄不清他是什么意思,只好猜测道:“起码,大家都知道他们那些知名学者的。”
“呃,其他时候的名声,我不太清楚,但如果是汉朝,应该确实不如罗马受欢迎。”钱程想了想,委婉地说:“汉朝的评价方式,怎么说呢……可以参考太祖高皇帝,就很明显……”
“那是他对希腊了解太少吧?”艾伯特辩解道:“如果他见到了苏格拉底……”
“那他会往苏格拉底的帽子里撒尿。”钱程认真地说。
“???”艾伯特忍不住:“哪来的流氓?”
“你这么说也不是不行。”钱程倒是了然地点点头。
“总之,不是因为想朝贡。”张威只好插嘴道:“其他史料说的很明确了,只是教科书讲得太少而已。”
“大秦国是两京制,除了宗周罗马,皇帝君士坦丁又城于成周……哦,拜占庭。”他尽量用古代的事情类比:“成周也叫新邑,所以差不多。虽然老家宗周都丢了,但在新邑洛阳,却还是存在了挺久的。”
“书上只讲了西洲和震旦,西洲也只讲古典和近代。只看那几本书,肯定不够用的。”张威说:“得自己去查其他资料。”
钱程点了点头,倒是显得无所谓。
他自己就在西洲,但要是问他各个国家的历史和现状,他也只能说出巴里希之类的大国。像阿尔比昂的国王,大家就都记不住名字,平时一直以“阿国主”代替,连州里官吏的公文都这么写。
这是很正常的现象。他估计,和他自己一样,震旦就没怎么把这个世界的其他文明当回事。
“你说的这个,也不难理解吧。”艾伯特反而觉得钱程的想法奇怪:“被罗马人统治了数百年,还有了公民权,认同罗马不奇怪。他们还记得自己是希腊,就不错了。”
“你看这些阿尔比昂人,连自己祖宗是谁,都不知道了。”他指了指街上的人群,随口说道:“这种才是常态。”
“那现在这个国家呢,突然又想起来自己祖宗是谁了?”钱程好奇地问。
“现在也不是曾经那个罗马了。如今的希腊,是用民族主义立国的。”艾伯特说:“他们假借的法统,是很久以前的古希腊。当然,这个也是他们虚构的,因为从来就没有一个单独的希腊国。”
“这些人想要东罗马的版图,却不把自己当罗马人。想建立一个希腊人的希腊,却找了个信仰都不一样的阿勒曼尼人当国王。”张威笑着说:“他们还不如继续让苏丹兼任希腊国王。反正异教徒也比异端好,而且苏丹的希腊血统,还比他更浓一些呢。”
“没错,又想要罗马帝国的好处,又喜欢鼓吹希腊民族,结果就搞出这些不伦不类的玩意儿。”艾伯特也赞同道:“这国家现在也快废了,没什么好关心的。到现在,少有的能赚钱的地方,还是把首都的港口整块租给震旦人,让他们经营的。”“你看那些人,一边赚好处,一边总是防范排斥你们。”他对另外两人说:“不过你们小心一点就行。”
“啊?为什么?”黄娟看起来并不知道。
“哦,他们以往干过因为缺钱,把首都港口租出去的事情。后来后悔了,就收回租界,驱逐债主。”艾伯特说:“不过之后,就被债主把首都端了。”
“他们要是有点记忆和自知之明,就不会真去惹你们。”他判断道:“你们现在就差派个总督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听起来好奇怪。”钱程摇摇头:“怎么沦落成这样的?”
“因为普世的罗马帝国早就完蛋了,现在就剩下一群民族主义废物了。”艾伯特摊摊手:“东罗马现在还有一群懒蛋造假犯,我们神圣罗马干脆被北方蛮子取代了。连绿罗马都完蛋了,现在都只剩一群宗教狂人。我看这世界是没救了。”
“这几个国家,有核弹么?”钱程问。
“呃,没有。”艾伯特差点没反应过来: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那世界有没有救,也不看他们。”钱程老实地说。
“……”艾伯特觉得好像也挺有道理。
“好了,别讨论这些无关的了。”黄娟插嘴道:“难得的机会,看看人家王室的仪仗吧。”
其他几人正讨论罗马,对阿尔比昂王室明显缺乏兴趣。她只好转头问白芷:“素蘅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啊?”白芷回过神来:“哦,还行,就那样吧。”
她想了想之前皇帝的仪仗,又改口道:“很平易近人,一看就很省钱。”
“你不是外交官家庭出身的么,这些有什么好看的。”艾伯特也笑了起来,觉得黄娟大惊小怪。
“呃,我父亲总是说这些没意思。但我一直想看看国王公主之类的贵族,是怎么生活的。”黄娟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贵族的生活有什么意思啊,无非就是那一套。”艾伯特倒是不以为然:“像阿尔比昂的王室,兼有岛民的顽固蠢笨,阿勒曼尼人的厚颜无耻,巴里希人的轻浮淫乱,希腊人的尖刻怪诞。你说,这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外交官当然要关注当地贵族的生活了。”钱程却不赞同:“至少,得清楚他们之间的矛盾,了解目标的弱点,考察他们的爱好和当地民众是否有冲突。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,外交官真的只靠自己就能制服一个国家吧。”他连连摇头:“小队突袭是最后一步,在之前,能争取到民众或者对立贵族的支持,也是很重要的。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,得让你父亲好好教教你。”
“呃,我觉得他也没有这方面经验……”黄娟无语道:“我们也用不着突袭别人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你不突袭别人,别人难道就不突袭你了?”钱程反问:“如果新迦太基或者白帐汗国,突袭你们使者,你准备怎么办?”
黄娟张了张嘴,答不上来。
“看在‘同僚之谊’的份上,就听我一句劝吧。你对蛮夷的想象太美好了,这样早晚要吃亏。”钱程叹了口气,说。
至于更具体的,他也没细说。
钱程自己,基本没有遇到过被突袭的情况。当然,吃亏的时候其实也不算少。最严重的就是西戎入寇,导致都护府伤亡惨重那次。
战后,钱程亲自带人,分成十几个小队,追杀当年的罪魁祸首,最后带了一百多个首级,堆在都护府故址,祭祀都护以下,前后数千名死事吏卒。之后,因为在重要商道旁,那里甚至成了个地标,州里每年都会派官吏去祭祀、维护。
但讲这些给她,估计也没什么用。震旦国孤弱,黄娟自己也不是这块料。想了想,还是不说了。
“呃,确实没什么意思。”艾伯特见话题聊不下去,圆场道:“除非你是哪种猎奇性癖爱好者,否则要我说,阿尔比昂贵族确实没什么观察价值……”
他嘲笑了一句,见黄娟脸色不好,又补充一句,试图挽回:“啊,其实也不用在意。我听说不少姑娘都喜欢男人和男人相爱的故事,那也是正常的,不是看不起你……”
“她有这爱好,不需要来这儿找啊。”张威插嘴道:“‘一雌复一雄,双//飞入紫宫’。震旦古人什么没玩过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艾伯特没听懂诗句。
“就说古代有个皇帝,把姐弟两人关在紫色宫殿里,供自己享乐。”张威按字面意思直接翻译道。
“他是罗马人么?!”艾伯特总觉得不太对。
“前秦也是大秦,没问题。”张威随口回答。
钱程依然还在构思核弹的事情,没继续参加他们的话题。他看了看白芷,准备找机会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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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啊。”钱程看了看旁边大群的阿尔比昂人,问道。
“是王室在举办活动。”带路的艾伯特回头说:“你看那里没?重要人物都出来了。车里就是‘长寿者’陛下和‘臭嘴’腓力。”
“真是个奇怪的外号。”钱程评价道:“他是巴里希人么?”
“不是,他算是希腊籍的阿勒曼尼人。”艾伯特说:“嘴臭的功夫,大概是和希腊人学的。”
“他是哪个城邦的?”钱程问。
“啊?”艾伯特愣了愣:“你是古代来的么。那里早就是个统一国家了,当年还有过帝国呢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对于第一纪其他国家的历史,钱程只看过几本教科书,掌握的很有限:“原来还有个希腊帝国?”
“不,就是之前的罗马帝国。”张威说:“东罗马。”
“哦,你说那个拜占庭啊,我想起来了。”钱程恍然大悟:“历史书里是讲过,但你说希腊,我一下想不起来。”
“罗马人和希腊人,不是两种人么?书上说,希腊还是被罗马军队攻占的。”钱程奇怪道:“希腊人为何数典忘祖,自称罗马?”
“呃……”
“哦,对,罗马就是大秦国啊。”钱程猛地拍了拍脑袋:“名词太多,我都记乱了。对对,这样就可以解释了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张威没反应过来,问。
“大秦国在中原那边,素有声名。”钱程推测道:“希腊人肯定是久望朝贡,却苦于朝廷不收,只能冒充罗马,窃取天恩。”
“哎呀,说起来吓人,其实也不是大事。”他见张威瞠目结舌,自顾自地安慰道:“不用担心,这种事,哪年都有。大家都习以为常了,也没什么的……”
“是说古希腊?古希腊的名声没有罗马好么?”艾伯特也弄不清他是什么意思,只好猜测道:“起码,大家都知道他们那些知名学者的。”
“呃,其他时候的名声,我不太清楚,但如果是汉朝,应该确实不如罗马受欢迎。”钱程想了想,委婉地说:“汉朝的评价方式,怎么说呢……可以参考太祖高皇帝,就很明显……”
“那是他对希腊了解太少吧?”艾伯特辩解道:“如果他见到了苏格拉底……”
“那他会往苏格拉底的帽子里撒尿。”钱程认真地说。
“???”艾伯特忍不住:“哪来的流氓?”
“你这么说也不是不行。”钱程倒是了然地点点头。
“总之,不是因为想朝贡。”张威只好插嘴道:“其他史料说的很明确了,只是教科书讲得太少而已。”
“大秦国是两京制,除了宗周罗马,皇帝君士坦丁又城于成周……哦,拜占庭。”他尽量用古代的事情类比:“成周也叫新邑,所以差不多。虽然老家宗周都丢了,但在新邑洛阳,却还是存在了挺久的。”
“书上只讲了西洲和震旦,西洲也只讲古典和近代。只看那几本书,肯定不够用的。”张威说:“得自己去查其他资料。”
钱程点了点头,倒是显得无所谓。
他自己就在西洲,但要是问他各个国家的历史和现状,他也只能说出巴里希之类的大国。像阿尔比昂的国王,大家就都记不住名字,平时一直以“阿国主”代替,连州里官吏的公文都这么写。
这是很正常的现象。他估计,和他自己一样,震旦就没怎么把这个世界的其他文明当回事。
“你说的这个,也不难理解吧。”艾伯特反而觉得钱程的想法奇怪:“被罗马人统治了数百年,还有了公民权,认同罗马不奇怪。他们还记得自己是希腊,就不错了。”
“你看这些阿尔比昂人,连自己祖宗是谁,都不知道了。”他指了指街上的人群,随口说道:“这种才是常态。”
“那现在这个国家呢,突然又想起来自己祖宗是谁了?”钱程好奇地问。
“现在也不是曾经那个罗马了。如今的希腊,是用民族主义立国的。”艾伯特说:“他们假借的法统,是很久以前的古希腊。当然,这个也是他们虚构的,因为从来就没有一个单独的希腊国。”
“这些人想要东罗马的版图,却不把自己当罗马人。想建立一个希腊人的希腊,却找了个信仰都不一样的阿勒曼尼人当国王。”张威笑着说:“他们还不如继续让苏丹兼任希腊国王。反正异教徒也比异端好,而且苏丹的希腊血统,还比他更浓一些呢。”
“没错,又想要罗马帝国的好处,又喜欢鼓吹希腊民族,结果就搞出这些不伦不类的玩意儿。”艾伯特也赞同道:“这国家现在也快废了,没什么好关心的。到现在,少有的能赚钱的地方,还是把首都的港口整块租给震旦人,让他们经营的。”“你看那些人,一边赚好处,一边总是防范排斥你们。”他对另外两人说:“不过你们小心一点就行。”
“啊?为什么?”黄娟看起来并不知道。
“哦,他们以往干过因为缺钱,把首都港口租出去的事情。后来后悔了,就收回租界,驱逐债主。”艾伯特说:“不过之后,就被债主把首都端了。”
“他们要是有点记忆和自知之明,就不会真去惹你们。”他判断道:“你们现在就差派个总督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听起来好奇怪。”钱程摇摇头:“怎么沦落成这样的?”
“因为普世的罗马帝国早就完蛋了,现在就剩下一群民族主义废物了。”艾伯特摊摊手:“东罗马现在还有一群懒蛋造假犯,我们神圣罗马干脆被北方蛮子取代了。连绿罗马都完蛋了,现在都只剩一群宗教狂人。我看这世界是没救了。”
“这几个国家,有核弹么?”钱程问。
“呃,没有。”艾伯特差点没反应过来: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那世界有没有救,也不看他们。”钱程老实地说。
“……”艾伯特觉得好像也挺有道理。
“好了,别讨论这些无关的了。”黄娟插嘴道:“难得的机会,看看人家王室的仪仗吧。”
其他几人正讨论罗马,对阿尔比昂王室明显缺乏兴趣。她只好转头问白芷:“素蘅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啊?”白芷回过神来:“哦,还行,就那样吧。”
她想了想之前皇帝的仪仗,又改口道:“很平易近人,一看就很省钱。”
“你不是外交官家庭出身的么,这些有什么好看的。”艾伯特也笑了起来,觉得黄娟大惊小怪。
“呃,我父亲总是说这些没意思。但我一直想看看国王公主之类的贵族,是怎么生活的。”黄娟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贵族的生活有什么意思啊,无非就是那一套。”艾伯特倒是不以为然:“像阿尔比昂的王室,兼有岛民的顽固蠢笨,阿勒曼尼人的厚颜无耻,巴里希人的轻浮淫乱,希腊人的尖刻怪诞。你说,这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外交官当然要关注当地贵族的生活了。”钱程却不赞同:“至少,得清楚他们之间的矛盾,了解目标的弱点,考察他们的爱好和当地民众是否有冲突。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,外交官真的只靠自己就能制服一个国家吧。”他连连摇头:“小队突袭是最后一步,在之前,能争取到民众或者对立贵族的支持,也是很重要的。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,得让你父亲好好教教你。”
“呃,我觉得他也没有这方面经验……”黄娟无语道:“我们也用不着突袭别人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你不突袭别人,别人难道就不突袭你了?”钱程反问:“如果新迦太基或者白帐汗国,突袭你们使者,你准备怎么办?”
黄娟张了张嘴,答不上来。
“看在‘同僚之谊’的份上,就听我一句劝吧。你对蛮夷的想象太美好了,这样早晚要吃亏。”钱程叹了口气,说。
至于更具体的,他也没细说。
钱程自己,基本没有遇到过被突袭的情况。当然,吃亏的时候其实也不算少。最严重的就是西戎入寇,导致都护府伤亡惨重那次。
战后,钱程亲自带人,分成十几个小队,追杀当年的罪魁祸首,最后带了一百多个首级,堆在都护府故址,祭祀都护以下,前后数千名死事吏卒。之后,因为在重要商道旁,那里甚至成了个地标,州里每年都会派官吏去祭祀、维护。
但讲这些给她,估计也没什么用。震旦国孤弱,黄娟自己也不是这块料。想了想,还是不说了。
“呃,确实没什么意思。”艾伯特见话题聊不下去,圆场道:“除非你是哪种猎奇性癖爱好者,否则要我说,阿尔比昂贵族确实没什么观察价值……”
他嘲笑了一句,见黄娟脸色不好,又补充一句,试图挽回:“啊,其实也不用在意。我听说不少姑娘都喜欢男人和男人相爱的故事,那也是正常的,不是看不起你……”
“她有这爱好,不需要来这儿找啊。”张威插嘴道:“‘一雌复一雄,双//飞入紫宫’。震旦古人什么没玩过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艾伯特没听懂诗句。
“就说古代有个皇帝,把姐弟两人关在紫色宫殿里,供自己享乐。”张威按字面意思直接翻译道。
“他是罗马人么?!”艾伯特总觉得不太对。
“前秦也是大秦,没问题。”张威随口回答。
钱程依然还在构思核弹的事情,没继续参加他们的话题。他看了看白芷,准备找机会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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